中泰宏觀:全球供應鏈圖解 關注科技領域的沖擊
發布時間:2020-04-13 12:26

  過去二十年,全球供應鏈已經從美、德、日三大中心,轉向了中、美、德。本次新冠病毒疫情影響最大的歐洲、美國,又主要處于全球價值鏈的上游,尤其是在高技術產品領域。全球經濟按下“暫停鍵”,也會對產業鏈在各國間的運行構成影響。我國仍然處于價值鏈的中游位置,將近40%的進口領域可能會受到更大影響。

  1、全球供需價值鏈:中、美、德三大中心。當前全球化程度較早期已有大幅提升,而全球供需產業鏈格局也所有變化,中國取代日本成為亞洲區域中心,形成以中、美、德為中心的新格局。不過,中國相比之前的日本,對美國的依賴度相對更低,且與更多的國家建立了密切的聯系,區域內聯系更加頻繁。

  2、兩大中心經濟停擺:上游遭受重創。從供應鏈來看,受疫情影響嚴重的國家,幾乎都處于產業鏈上游或中上游,產業鏈上游或遭遇重創;從需求鏈來看,受疫情影響嚴重的國家貢獻了全球65%以上的終端需求。在疫情沖擊下,經濟幾乎按下“暫停鍵”,全球產業鏈供需兩側均受到巨大沖擊。

  3、我國進口產業鏈:關注科技領域的沖擊。雖然我國多數行業國際分工參與度有明顯提升,尤其是科技類行業,但多數科技類行業仍然處于產業鏈中下游,對上游依賴度較高。我國對海外疫情嚴重國的進口依賴度將近40%,尤其是高新技術類產品依賴度更高,一旦產業鏈上游停擺,我國進口也會受到影響。

  全球化程度已大幅加深。全球貨物和服務出口占經濟總量的比重,從1960年的11.8%大幅提升至2018年的30.1%,KOF編制的經濟和貿易全球化指數也明顯提高。

  從輸出最終產品的角度劃分,早期全球供應鏈有三大中心,分別是以德國為中心的“歐洲工廠”、以美國為中心的“北美工廠”和以日本為中心的“亞洲工廠”。當時,日本一度被稱為亞太地區的供應鏈中心,美、中、韓以及其他許多亞洲國家都將日本作為終端需求的供應源。

  隨著中國改革開放政策的不斷深化,尤其是加入WTO后,中國迅速崛起,逐漸取代日本成為了亞洲供應鏈的中心,當前全球形成了以中、美、德為供應鏈中心的新格局。根據Stefan Angrick(2019)測算,中國除附加值最高的商品和服務出口份額比日本低外,其他各類產品出口份額均高于日本。不僅如此,中國與其他中心國、以及幾乎所有亞洲國家均建立了更加密切的貿易聯系。

  考慮簡單全球價值鏈(簡單GVC)和復雜全球價值鏈(復雜GVC)的話,也有同樣的變化趨勢。簡單全球價值鏈指的是輸出到貿易伙伴國的中間品被直接用于國內生產,比如中國出口到美國的鋼鐵被其用于房屋建設。而復雜全球價值鏈指的是輸出的中間品被貿易伙伴國再加工成中間品或者最終品后再輸出,比如日本出口到中國的芯片,中國在玩具中加入進來,再輸出到美國。

  此外,中國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地位不同于當時的日本,中國對美國的依賴度相對更低,而且近些年與美國密切聯系的國家數量在逐步減少,更多的是轉向中國。

  從全球需求端來看,中國也逐漸成為了全球三大需求鏈中心之一。早期全球需求鏈中心僅有美國和德國,雖然不少亞洲國家與日本關聯,但更多的亞洲國家與美國聯系更密切;當前,中國已經基本確立了亞洲需求鏈中心的地位。此外,以中、美、德為中心的三大區域中,區域內的聯系更加密切,而區域間的聯系有所減弱。百事娛樂

  從具體行業來看,產業鏈格局的演變與總體趨勢是一致的,但不同國家之間存在一定差異。比如,中國是全球最大的紡織業供應鏈中心;而美國是全球最大的服務業供應鏈中心。不過需要提醒的是,雖然中國也向多數亞洲國家供應服務業產品,但很多服務業最終產品的生產非常依賴于來自美國的中間品。

  從供應鏈角度來看,當前多數疫情嚴重國處于產業鏈上游或中上游位置。張會清等(2018)考慮到產品的技術屬性后,對全球產業鏈上中下游進行了劃分,當前疫情比較嚴重的歐美經濟體,主要都屬于全球供應鏈的上中游,尤其是美國、德國、日本等均處于全球價值鏈上游,主導著全球價值鏈,中國則處于中下游或者接近中上游的位置。所以疫情導致全球產業鏈上游受到巨大沖擊,產業鏈中游和下游恐怕也難以獨善其身。

  具體來看,航空航天、光學醫療、機電設備等行業的產業鏈可能會受到更大的沖擊。全球50%以上的航空航天設備、光學醫療以及機械設備等出口是由美、德、中、日、韓五國貢獻,超過40%的電氣設備、車輛以及塑料制品等商品出口也是由這五國貢獻。在疫情影響下,這些行業的產業鏈可能會受到更大的沖擊。

  再細分一下,全球40%以上的航空航天設備出口由美國貢獻,為全球最高;光學醫療設備、塑料制品出口主要由美、德、中三國貢獻,均在10%以上;機械設備出口主要由中、德貢獻,中國貢獻接近20%;電氣設備出口也主要由中國貢獻,接近25%;車輛及零件出口主要由德、日貢獻,分別為17%和10%。

  從需求鏈來看,全球65%以上的終端需求將受到影響。從全球經濟存量來看,美國貢獻了全球23.7%的終端需求,全球最高;中國次之,貢獻了13.0%的終端需求。若再算上本次疫情較為嚴重的歐盟等國家,全球65%以上的終端需求受到了影響。全球經濟按下“暫停鍵”,產業鏈供需兩側均受到巨大沖擊。

  一方面,近年來我國參與國際分工的程度是在顯著提升的,尤其是科技類行業。從國際分工參與指數來看,我國電子信息業的參與度是最高的,航空運輸和橡塑制品位列第二、第三。而且科學研發、電子信息、電氣設備、科技服務等行業的國際分工參與度均較早期大幅上升。這表明,我國出口品中所包含的技術屬性在顯著增加,我國在國際分工中的位置有明顯提升。

  另一方面,我國科技行業多數處于國際分工的中下游。我國農林牧漁業、食品飲料業以及采掘業等初級商品領域,均處于全球產業鏈上游;而與高新技術相關的行業大多處于產業鏈的中下游位置。例如國際分工參與度最高的電子信息行業,電氣設備、機械設備、藥物制造以及汽車制造等技術含量相對較高的行業均是如此。

  所以我國整體科技實力確實在不斷提升,但從存量來看,高技術相關行業在全球產業鏈中仍有較大進步空間。例如我國在高附加值的高新技術產品領域,對美、日、德、韓等產業鏈上游經濟體仍然有較大依賴性,而且這些產品不可替代性非常強。

  疫情影響下,上游產業鏈沖擊,我國近40%的進口可能會受到更大影響。歐美日等主要經濟體均受到疫情的沖擊,我國對這些國家的進口依賴度接近40%。我國接近70%的汽車及零件、飛機等產品的進口來自美、德、韓、日等國;超過50%的光學醫療設備、機械設備等進口也來自這些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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